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俄罗斯人想不明白:为什么强大的中国,几千年都不要西伯利亚?
莫斯科那边的历史专家,他们把欧亚地图往桌上一摊,手指头从乌拉尔山一路划到白令海峡,心里直犯嘀咕:这么大一片北亚,怎么就没被中国收走呢? 要知道,汉家的铁骑能把漠北犁一遍,元明清几代在东亚更是翻江倒海。论拳头硬不硬,论机会多不多,论路远不远,哪一条都轮不到说“我不行”。可偏偏就是这片地,中国人愣是没伸手,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呢? 咱们先来说说汉朝,在汉武帝掌权之时,正好是元狩四年,卫青和霍去病两个人分头领兵,各带一拨人马,分成两路朝北边去,跟匈奴干仗。《汉书》里记了一笔,看着真让人心里发紧:部队穿过大漠以后,战马折了十多万匹。你不妨试想下,足足有十多万匹战马,就这么平白全数损失掉了,这得多大的损失?带的粮草也在冻土上烧了个精光。前头探路的人确实跑到了比贝加尔湖还靠北的树林子里,可史书翻来翻去,也没瞧见哪位皇帝拍板说过:这地方归朝廷管,设个机构、派几个官过去。 (顺带提一句,封狼居胥到底在哪里?学界到现在还没吵出个统一结论,不能直接往贝加尔湖以南套。这话得摆明,免得懂行的朋友挑刺。) 你问原因?说出来简单得让人有点想笑,纬度五十度再往北那一带,天冷地寒,庄稼压根儿就长不起来。而中原王朝那台庞大的国家机器,齿轮是咬在“耕”和“织”上的。收不上粮,征不来兵,编不了户口,占下来也是块空壳子,还得往里倒贴钱。 唐朝那边也大差不差。贞观二十一年先设了个燕然都护府,后来挪到了回鹘原先待的地盘,名字也换成了安北都护府。说白了,名义上它管的地界一直能伸到“北海”,搁今天讲就是贝加尔湖。地图上圈得挺威风,可真到管事那一层,其实也就是封个名号、拉个关系、给个头衔,事情到这儿就差不多了。《新唐书》里面讲疆域的那一卷,把北方写得挺唬人,排面拉得满满的。 可一旦翻到算经济账的那部分,才发现那头实际能落到手里的物资少得寒酸,账一核,真叫人直摇头。说到底,那条线看着热闹,落在地上还是虚的,不是能踩实的线。 万历朝快到头那几年,负责辽东军务的熊廷弼在给皇帝的折子里,把这笔账掰扯得清清楚楚:那地方冷得要命,就算咬牙费劲打下来,往后每年还得往里搭成百万的银子和粮草,好比把家底往深水里倒,连个水花都别想看见。《明实录》给这类地方定了个标签,就两个字,“弃地”。说白了就是,没人可管,收不上税,也囤不了粮。 打个比方你就懂了:这就好比你面前有块地,买下来不要钱,但每年得交一百万物业费,还租不出去、种不了菜、盖不了房。你买不买?正常人都会摇头。中原王朝就是那个摇头的人。 1581年,哥萨克头领叶尔马克率领约八百人,跨过乌拉尔山,队伍配备火绳枪,身后还跟着一批冲着毛皮利益而来的随行人员,一行人就此进入鄂毕河上游地带。按俄罗斯科学院历史研究所公布的东扩资料,从1581年到1639年,俄国势力一路摸到了鄂霍次克海沿岸。当然,这不是每天匀速跑一百公里那种平推,中间有快有慢,有停有跳,有时候还得缩回来喘口气。 那到底是什么在推着他们一路往东跑呢?真不是冲着能种庄稼的地去的。要说最招人惦记、最勾心眼的,还得数紫貂、黑狐、海狸这几路毛皮货。你想想,一张毛色漂亮的皮子,捎回欧洲一转手,换来的钱,顶得上一户农奴全家吭哧吭哧干上大半年的进项。沙皇那边国库就这么越滚越鼓,钱一多,又投回东征队伍里,添装备、招人手、接着往前打,慢慢就转成一个圈:先动手抢,转手卖出去,再拿换来的钱接着抢。说白了,就是一台停不下来的机器。 你看出来差别了吧?一边在想“一百年后我养不养得起这儿的人”,另一边在想“明年能不能多运两船皮毛”。一个看的是百年,一个看的是明年。 这跟玩游戏特别像,一方玩的是模拟经营,得算人口、算粮食、算财政平衡,账不平就不敢乱扩张。另一方玩的是资源掠夺流,打到哪儿算哪儿,抢到就是赚到,根本不考虑长期运营。两套玩法放在一张地图上,能不撞出火花吗? 说到底,一边盘算的是地盘占下来养不养得起,一边惦记的是毛皮能换多少真金白银。这两种心思真在东北亚较上劲,已经是17世纪黑龙江流域的事了。在当时,俄国人顺着勒拿河一点点往南挪。1658年,他们在尼布楚那地方修起了城。到1665年,又在雅克萨垒起了据点。脚跟刚站稳,转头就盯上附近的达斡尔和鄂伦春人,让他们拿毛皮来交税。这套路数他们玩得门儿清:先插个旗占住脚,再收税,然后一点一点往里渗。 转眼到了1685年,也就是康熙二十四年五月,康熙点了都统彭春的将,让他带着五千来号人从瑷珲开拔。人马水陆两路一块儿往前推,到了雅克萨就把城围了个严严实实。然而没撑到半个月,俄军便直接投降了。谁成想转过年来,俄军缓过劲儿又溜回来了。萨布素也不跟他们客气,再围上一圈,硬耗了好几个月,俄军死伤过了半。 要光看战场上的架势,清军火器不缺、兵力也占上风,接着往北打不是没戏。可康熙没走这条路。他在给前线带兵的人回的御批里,话说得挺直白:北边道儿太远,粮草根本续不上,与其为一座城、一个堡死磕到